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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零零后》:用12年聆听生命拔节的声音 ——市三中学子执导纪录片探寻教育

稿源:党委办 审稿人:王梦颖 上传人:刘莹 点击数:408  发布时间:2019-09-06

 


    你想过你的孩子12年以后的样子吗?你是否丈量过自己12年的生命?

    9月3日,一部名叫《零零后》的电影上映了,电影是对时下正18岁的少男少女,长达12年的追踪。这部从2006年开始拍摄的电影,以平行蒙太奇的手法,呈现了零零后主人公池亦洋和王思柔的成长故事。

    这部影片的执行导演喻溟是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的教师,作为宜宾人,初中和高中都在宜宾市三中度过。在宜宾的学习生活对她的成长带来了很大的影响。她感激曾经在市三中认识的每一位老师,也是那些温暖让她在后来的求学过程中,走得更加持久、坚定。

    所以,在这部横跨12年成长之旅的电影里,有她的影子,也让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,看到自己。

    “孩子王”和“小公主

    9月3日,一部名叫《零零后》的纪录片在各大影院上映,电影的场次不多,每一个前来观看的人,心中都揣着教育情怀。

     89分钟的时间里,压缩了两个孩子12年的光阴。从幼儿园里的啼哭与欢笑、成长的烦恼、初恋的懵懂、人生的功课、未来的抉择......成长的关键词扑面而来。

    《零零后》讲述了两个孩子12年富有张力的成长故事。“孩子王”池亦洋充满英雄情结,却被家长集体要求开除。富有艺术气质的“小公主”柔柔,受到孩子群体排斥。升入小学,池亦洋成为传统学校老师眼中的问题孩子,柔柔入读家庭学校,陷入求学道路的选择困境。十年过去,池亦洋偶遇橄榄球,找到自信和人生方向。2016年,他代表中国队出征橄榄球青年世锦赛。而柔柔远赴美国求学,成绩优异却屡被寄宿家庭要求搬离。2016年暑假,柔柔重返幼儿园,在与小朋友的相处中重新审视自己。现在,柔柔已经升入大学主修教育,她希望用自己的专业帮助更多的孩子。

    两个孩子长达12年的垂直成长影像,且有细节、有故事、有环境,会让我们清晰地看到,时间和教育,如何给两个孩子从身体到内心带来成长与蜕变。

    从童年时代,到青年时光,两个画面在时间的映衬下变得愈加意味深长。

    喻溟是这部纪录片的执行导演,她说,在拍摄的每一天,她都被孩子们的生命力感动着。“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上,我们看到了成长与选择,看到了活力与疼痛,也看到了应试与素质教育、留守与留学、青春期与亲子关系等无法回避的社会议题的一角。”

     “拍纪录片的时候,我常常想起自己的校园生活,想起在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位老师,他们的鼓励、肯定,温暖着我整个青春的回忆。”是的,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是孩子王、小公主,我们的父母和老师,就像摄影机一样,一直在背后观察着我们的变化,陪伴着我们成长。

     一场拍摄的轮回

     “我们希望这部电影能够成为一面镜子,它可能照见的是你自己,也可能是你的孩子。希望能引起一些思考,不管这种思考是什么。”喻溟说道,《零零后》不仅仅是一本成长日记,更是一面反映社会的镜子,它让每个观众都能找寻到自己的父母或者孩子的身影,并且反思我们的教育理念和方式是否合理。

    是的,在这部电影里,也许能找到我们曾经的影子。也许你像池亦洋,从小就是“孩子王”,带领一群男孩挖地道,玩打仗,偶尔也欺负人,在人生低谷的时候找到自己钟爱的事业,并为之不断拼搏。也有可能你像柔柔,是上帝撒落人间的一枚彩色音符,不停地唱着,跳着,但生活中,同伴的孤立,数学的磨难,舞蹈的眼泪,承受着属于自己的心理磨难。

     但幸运的是,在成长这条路上,我们有老师、父母,他们在背后默默观察、关心着我们。这份关心汇聚成一股力量,支撑着我们成长。

     喻溟现在是一位5岁半孩子的妈妈,她说这个孩子是在拍《零零后》的过程中出现的,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预习了如何做妈妈,“当我当了妈妈之后,我发现每个孩子是如此的不同,只有先观察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性格,才能选择最适合她的方式。我把做导演的经验带到生活,就是躲在镜头后多去观察孩子,看看她要做什么,而不着急跳出来阻止,除非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 这个从2006年开始拍摄的项目,目前还在继续拍摄,喻溟透露他们或许要记录到这几个孩子结婚生子,“我们拍他们是从幼儿园开始,最后是他们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幼儿园,也算是完成了一个轮回。这目前是我们的一个愿景。”

    温暖的成长记忆

    为什么要加入这部电影的拍摄?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两个孩子?这是喻溟经常会遇见的两个问题。“我是在2011年加入的,此前张同道教授从2006年就开始在一所幼儿园拍摄了18个孩子,制作了电影《小人国》和电视片《成长的秘密》。我是在孩子们进入小学阶段接棒的。池亦洋和柔柔是十多个孩子中个性最鲜明,故事最有张力的孩子。在拍摄过程中,常常觉得很感动,其实我和这两个孩子一样,都是传统意义上不太优秀的孩子,但是因为老师没有放弃我,没有给我戴上‘学习不好’的帽子,甚至很多老师都对我很好,所以人生有了更多的可能。今天想起来心里还很温暖。”

    作为电影学博士,英国亚伯大学国际政治系博士后、北京师范大学纪录片中心博士后的喻溟,竟然会觉得自己不太优秀,这似乎很难让人理解。“我以前在学习上并不是特别出类拔萃,但我的整个校园生活还是丰富多彩的”。中学时期的喻溟,成绩并不是特别拔尖的那一种学生,但她爱好文艺,并在学校得到了施展的空间。“我在三中的时候曾经主持过校园节目,参加演讲比赛,表演话剧,指挥合唱,一定程度上获得不少自信。”高中学业紧张,高二的时候,喻溟还去宜宾电视台主持节目;“当时老师们大都支持我,并没有因为学习紧张而剥夺我的兴趣。”从中学开始,喻溟就想要从事影视,而这个梦想被保护,如今实现。

     “我觉得自己大体上是在一个被肯定的环境里长大。”在喻溟的中学生涯,有这样一位英语老师,因为喻溟语文成绩不错,但是英语却不算特别好,所以老师常常鼓励她,“她说我的语文好,主持节目也口齿流利,说明我学语言类的学科是没有问题的,英语一定可以学好的,一直没有放弃我。我也搞不懂她对我哪儿来那么大的信心,但这也许就是让我后来一直坚持学英语,不轻易放弃自己的原因吧。”

    大学四年级,喻溟需要在中学实习,何舰老师热情地安排她回市三中实习,实习的那个班级,正好是刘彬老师的班,而后者正是喻溟初中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。“现在一想起他们,我就觉得像亲人一样。永远记得何舰老师那时一袭风衣,风度翩翩,学识广博,政治学起来一点不枯燥。而且他真的是有大爱的老师,心很大。刘彬老师也是相当有才华,出口成章”。实习尾声,喻溟说出自己想考北大研究生的想法时,周围很多人都觉得不太可能。但那个时候,市三中的老师依然表示支持,并给了她很多鼓励。带着这份鼓励,她一路念到了博士后。“所以我常常会觉得,自己和两个主角很像,或者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。成长里充满了困惑,但是总有人没有放弃你,给予你肯定,陪我们找到人生的方向。

    没有一种成长可以复制

    如果非要透过电影传递什么,喻溟希望能够唤醒更多人对教育的重视。“我们无意去评判两个孩子的教育是否成功,每个人对成功有着不同的理解。但我对孩子的期待是身心健康,独立人格,源于内心热爱的人生选择。”

    在这部电影里,两个主角在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成长历程中,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包括苦恼、幸福,他们所遭遇的一些事情,也许是我们或者我们的孩子经历过或即将经历的事情。

    从幼儿园到高中生,这是一场关于教育的宏伟实验:不同个性的孩子,在不同的教育模式下,成长为不同的人;而每一个孩子的成长历程,都是不可复制的生命故事。

    回忆起这些年的拍摄,喻溟觉得自己是收获颇丰,“池亦洋刚接触到橄榄球的时候,面对我的镜头,他谈到未来:‘如果你真是有一个目标或者有一个梦想去拼搏的时候,你会发现人生其实不只是上学、赚钱,然后有家,买房、买车、养孩子,其实还是有很多有意思或者有意义的事等着你去做的。’这句话给我重重一击,当时我正在为是否到英国继续学习而辞掉大学老师的工作焦虑万分,孩子的话给了我勇气。”而柔柔,她14岁就开始教小孩子学习,今天她上大学了,选择的是幼儿教育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方向。“我回想自己15岁的时候还完全没有想过以后将做什么,大学的志愿也是父母填的。”

     这部片子拍了整整12年,父母对孩子的养育远远大于12年,对孩子的爱贯穿一生。可能不同的人看,能看到不同的故事或者价值。

     “我希望大家不要把这个故事当成一个纪录片来看,而是作为一次感受生命与生命之间相关性的机会。希望观众能很快找到对生活的答案,对教育的思考能够更好地延续到观众的生活中。”

    这是中国第一部连续12年跟踪“零零后”孩子成长的纪录电影,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
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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